
体育资讯9月15日讯 曼市德比战罢,《每日电讯报》记者奥利弗·布朗撰文点评了恩佐的表现。在他看来,恩佐有一种令人咋舌的“天赋”——能以自恋的受害者心态为掩护,让自己的恶劣行径愈演愈烈。
恩佐鼻血直流地走下球场,这一幕与他的“人设”高度契合,宛如一位从惨烈血战中昂首离场的阿根廷中量级拳手。然而,若以抗击打能力作为拳手的标准,曼城这位身价1.25亿英镑的先生显然不够格。他经常在极其轻微的身体接触下应声倒地,那种接触程度即便用板球中的“边缘检测系统”来判定都显得夸张,更遑论VAR了。
在这场火药味弥漫的曼市德比中,马奎尔对这位宿敌的“表演”既感到恼火,更觉得在道德上受到了冒犯。当恩佐仅仅与马奎尔的脚踝发生轻微接触、便如触电般瘫倒在地时,马奎尔索性伸手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
无论是明目张胆地假摔,还是在哈兰德攻入绝杀球前的进攻中越位干扰利桑德罗·马丁内斯,恩佐始终是那个令你无法移开目光的“刺头”。诚然,他曾为球队流血,但他更为人熟知的标签,是那个让对手血压飙升的“恶人”。而这恰恰是曼城梦寐以求的特质。
在先后引进埃利奥特·安德森、布阿迪等技术流好手之后,曼城需要一名“职业搅局者”来为豪华的中场重组收官。为此他们对恩佐求贤若渴,甚至不惜支付高出切尔西要价的转会费。而他也不辱使命,以一种近乎漫画反派式的狂热完成了任务,倾尽全部恶意与咆哮,将曼联一步步逼向崩溃。
如果说马奎尔对恩佐的干扰怒火中烧,那么曼联主帅卡里克同样是出离愤怒。能让性情温和如卡里克者动怒绝非易事,但当恩佐在小禁区中央试图鱼跃冲顶、疑似阻挡利桑德罗,而VAR却未取消哈兰德的进球时,他几乎无法掩饰内心的厌恶。“简直离谱,”卡里克如此评价——这已经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尖刻措辞。
无论如何解读,这次判罚都令人费解。越位规则明文规定,若球员“明显试图触碰距离自己很近的球,且该动作影响了对手”,即构成越位。恩佐的行为完全满足这两个要件:他飞身扑向皮球,干扰了利桑德罗的解围。
然而VAR却以某种理由认定他未参与进攻,这一决定瞬间让曼联替补席目瞪口呆,却让犯规者暗自窃喜。终场哨响仅仅三小时后,职业裁判公司便不出所料地公开致歉,承认他们推翻了正确判罚、做出了错误决定——错上加错,令人错愕。
毕竟,恩佐最热衷的莫过于在使出阴招后全身而退。英格兰球迷无需任何提醒便能忆起他在世界杯半决赛为阿根廷队效力时的卑劣行径:开场仅两分钟,他便用前臂猛击安德森的后脑勺,却连一张黄牌都未被出示。更令英格兰人感到羞辱的是,他在打入扳平进球后,还特意向漫天嘘声的批评者做出“托波·吉吉奥”庆祝动作——双手捂耳,佯装听不见外界的噪音。
他有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本事”,能带着自恋的受害者情结,让自己的恶劣行径变本加厉。尤其是回想起他的累累前科——无论是世界杯决赛染红前将库巴西踢飞在半空,还是2024年他对姆巴佩发表恐同言论、对法国队球员进行种族侮辱的视频——人们便会深刻体会到此人何等令人不齿。
但麻烦在于,足球世界偏偏总在奖励这种臭名昭著的做派。当恩佐成为世界杯决赛历史上第六位吃到红牌的球员后,外界曾预想他重返英超后会沦为“过街老鼠”,所到之处皆遭口诛笔伐。
某种程度上,这一预言确实应验:他刚在老特拉福德走下大巴,便遭遇了震耳欲聋的嘘声,纵使戴着降噪耳机也清晰可闻。但他笑了。当你刚刚成为足坛首位两度以九位数转会费被出售的球员,而仅仅一个月前才身败名裂地告别世界杯时,除了放声大笑,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至少就目前而言,曼城对他背负的沉重包袱毫不在意。在限制曼联方面,他展现出冷酷的高效:赢下6次对抗,送出3记撕裂防线的传球,甚至在主队苦苦支撑之际击中一次门柱。退一步说,他至少确保了曼城本赛季能激起外界强烈的情绪。
尽管罗德里在中场的调度才华横溢,但在曼城以极致传控“传死”对手的鼎盛时期,外界常诟病他们踢得缺乏灵魂、如同冰冷机器。恩佐有望彻底粉碎这种“白开水”式的刻板印象——即便他每次获得争议判罚后习惯性地挑衅与沾沾自喜,势必令中立球迷对曼城愈发反感。
主帅马雷斯卡对他赞誉有加,极力称颂其“赢家心态”。但这位意大利教头的评价显然有失偏颇,竟将他描述为一个“彬彬有礼的人”。恩佐的个性确实鲜明,但你绝无法想象他会成为英国贵族礼仪权威《德布雷特》所树立的道德楷模。
要知道,这位球员曾在切尔西陷入低谷时闹着要转会皇马,借此推卸一切责任;今年7月在新泽西进行的决赛中,他还试图让当时的俱乐部队友库库雷利亚吃到红牌,以此诠释他所谓的“忠诚”。
从许多方面来看,他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足坛耻辱”,但同时也是自带流量的“话题制造机”。他之所以能维持自身的身价与热度,恰恰因为除曼彻斯特的天蓝色阵营之外,他是全天下所有人“喜闻乐见”去痛恨的那个反派。